晚饭后,李禹风回自已的家,一头栽倒在床上。
眼睛望着对面墙中间挂着、没有摘下的上官嫣莹的相片,陈小蝉见丈夫回来了,即打招呼:“回来啦,这么晚,哪去啦?吃饭没有?我去热热,咱们一块吃。”
随即,到厨房,把饭菜热了热,去端给躺在床上的李禹风吃,禹风这才冷冷地说道:“在我爸妈那里吃过啦。”
小蝉此时才觉出丈夫的异样。
敏感的她立刻问道:“怎么了?有啥事吗?”
见老公不答话,便拉他坐起来,再次问:“你今天咋啦?”
禹风道:“你知道上官尧老师的事跟岳父有关是不是?!
“”
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。
我爸也是怕自已家受罪。
这不,后来,他暗中帮助过肖老师,向组织提议,给丽云阿姨多分了一间房。
好让她等老伴回来一起好好生活嘛。
“”
那都是你父亲看到国家政策好了,才那样做的。
你又知不知道上官嫣莹当时是啥样子?““这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她怀了我的孩子!
就在我俩结婚时,她不得已,自已把孩子摔流产啦!
“”
啊!
“陈小蝉感到惊异,又有些不忍。
都是当妈的,她能体会到,那一刻,”
情敌“的心灵和身体的痛苦和煎熬。
不由得流下泪来,回头又安慰丈夫说:“都过去啦,她如今过得很幸福。
““过得很幸福,可孩子没啦!
那是我的骨肉!
一条鲜活的小生命,因为你爸他们的罪过,没见天日,就这么没了!
!
!
娃娃碍着他们什么啦?赵世灵和你爸是杀人犯!
而你,就是杀人犯的女儿!”
“禹风,你冷静冷静。”
“冷静!
我怎么冷静得了?!
这几年,我碰到周子建和上官嫣莹就像自个儿做了贼一样,远远地躲开。
怕面对面尴尬。
不行!
我不能和杀我孩子的人的女儿生活在一起!
我们离婚吧!
看见你,我就想起你爹和我那胎死腹中的娃!
我没有办法忍受!
“陈小蝉听得此话,不禁抽泣起来。
她边哭,还边想了想,毕竟是当过学生会小头头的,经历过数次风雨洗礼之人。
不管碰到什么事,头脑都能保持清醒。
她思忖半晌后,有了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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